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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女人竟被别人拦上床 他狠压下对方妻子的头……
2017-01-11 14:35

“我在台下,他身后是不断闪烁的镁光灯,耀眼夺目,第一次我就为他深邃的五官紧凑了呼吸。”

“我一生最愉悦的片刻都浓缩在他进入我的瞬间,我渴望听到他说爱我。”

“道德,理性,我都不想要了,我只愿在你身边,屈润泽。”

水流潺潺的岸边,男人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。

他拿着一个女式手机,咬牙切齿念着记事本上的内容。

杜悦双手反剪绑在身后,安静地聆听。

她跟屈润泽暗涌的矛盾,通过他情妇每一篇爱的宣言渐浮水面。

男人用手狠狠地把她的头压下去,她鼻尖微凉,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水流充盈脸上。

她奋力挣扎,男人手劲一松,空气很快重回肺部,人却因受力踉跄倒地。

“你聋了吗?没听到我女人写给你老公的情书?”

男人面目狰狞,在微弱的路灯下泛着青光。

杜悦左脸一疼,砸到她脸上的手机滚落在脚边。

她低头,手机翻到了屏保页,是一张合影。

背景是酒店昏暗的灯光,面容清丽柔媚的女人靠在男人怀中,微翘的眉目笑成一弯新月。两人十指紧扣,男人看她的眸中尽是宠溺,她裸露的颈脖上是深浅不一的吻痕,香艳撩人。

她眸光一闪,复又湮没在深沉之中。

“你他妈说话啊,你老公把我女人拐上床。”男人粗声粗气道。

“你女人难道不是乐在其中?”杜悦轻吐几个字。

男人一愣,被她堵得接不上话。

“如果你是来找我讨说法的,是不是有点可笑?你女人以秘书职位之便爬上我老公的床,按理说,我也是受害人。当然,如果你是想来寻找慰藉的,不好意思,我没时间。”

“你!”男人不可置信:“别装了,你难道一点也不介意?”

杜悦瞧了这个被怒火包围的男人一眼:“屈润泽的花边新闻每天都占据镇南市头版,我介意地过来吗?我倒是想提醒你,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是无法容忍别人对他的挑衅,何况你绑了他老婆。你有胆子打他的脸,就要做好承受报复的准备。”

她说得随意,却唬地那男人出了一身汗。

男人刚要开口,袋子里手机铃声大作,在墨黑的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
他接通视频通话,一间破旧的仓库内,中年女人的哭声蓦地传来。

“小波,妈好害怕啊,你快过来救我……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
小波顿时方寸大乱:“你们干什么,快放了我妈妈!”

“你把我老婆绑走了,我自然也得请你妈过来做做客,来而不往非礼也,你说是不,小波?”

浑厚的声音悠悠传来,与中年女人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,却出奇地清晰,甚至悦耳。

小波双眼流露出惊恐的光芒:“屈润泽,你怎么敢这么对我!”

画面中,屈润泽线型完美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拇指顶住下巴,惬意地吐了口烟雾,低垂的眸子掩藏了其中的光芒,由内而生的高贵和冷酷却从举止投足间倾泻而出。

“小波,你是不是在为那个女人出头,她不值得,你快让他们放了我……”

“小波,听说你妈妈有心脏病,你说,她要是受到持续的惊吓,又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,结果会怎样?”

屈润泽没有温度的深眸轻抬,时间仿若静止在这一刻。

小波一个不稳跌坐在地,青白涌上双颊。

屈润泽掐灭手中的烟,唇角笑意不减,深邃眼眸凌厉非常。

“你最好确保我老婆毫发无损,否则……等着回家尽孝。”

“屈润泽,你他妈的根本不是人,十足的疯子!”

但电话已断,手机里是空洞的忙音。

小波颤抖地解开杜悦手上的绳子,连滚带爬离开那里。

杜悦望着他远走的身影,转身朝河岸出口走去,将身躯融入黑暗之中。

杜悦对河岸四周并不熟悉,从空无一人的街道判断出应该是位于郊外,她在马路上走了接近半个小时,一辆车都没有。

黑夜裹着浓雾袭来,空气中细密的水汽打湿地面。

她拢了拢已经撕破的外套,在听到车轮摩擦地面声音的同时,人朝马路横跨一步,张大五指提醒来人停车。

“吱嘎……”

刺耳的刹车声破空而来,杜悦神色寡淡,仿佛此刻距离汽车只有十来公分的人不是她。

她飞快钻进车里,将一张红色毛爷爷放在车架上:“你好,麻烦送我去宜家别苑。”

司机看都没看那张红币一眼,而是转头看向她,车内灯光微弱,他的面目笼罩在阴影中模糊不清,唯有眸子黑亮如玛瑙。

“这样拦车,很危险。”

杜悦牵强的扯了扯嘴角:“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?”

司机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方向盘上轻点,眉头一蹙:“我是说,你的冒失行为会将我推向危险的境地。”

“我知道现在很晚。”杜悦淡淡开口,又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币:“这些钱,足够绕镇南市跑一圈了,现在,能开车了吗?”

“你似乎觉得,随便上了陌生男人的车很无所谓。”

杜悦秀美微皱:“既然这样,刚刚你为什么要停车?”

她打开车门,眼看着就要下去。

一只横来的手臂拦住她的去路,车门重新关上,隔绝外面冰凉的空气。

“你对我似乎有些误会。”男人的嗓音低沉,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车子飞驰在道路上。

“谢谢。”许久,杜悦干巴巴的声音响起。

“不用。”男人扬了扬下巴:“麻烦将那个放进我钱包。”说着指了指杜悦放在车架上的红币。

杜悦指尖一颤,心有不甘,但终究还是照做。

男人看破她的心思,浅笑:“这些支付油钱和清洁费,你不亏。”

杜悦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,才发现她身下的座椅上是一滩水渍,不断有水滴沿着她发丝滑落。

“或许吧。”

男人打量她几眼,头发乱糟糟的,上面还沾着两根水草:“你怎么……”

杜悦一怔,借着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脸,再往下是被绳子勒红渗血的手腕,右手大拇指指甲也被撇断。

她沉默,用这种安静的凝视作为回答。

男人掀了掀眼皮:“储物格里有毛巾和碘酒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男人看穿她的疲惫,片刻后说:“累了先睡会儿,反正还远。”

杜悦就真的抬手遮住双眼,呼吸放浅。

“你总是将信任赋予陌生男人?”男人淡笑。

“是我没什么可失去的。”

说着,杜悦歪脖子靠在车座上,双手冰凉地拢在衣袖中,缓慢地,收紧。

夜幕下降,窗外是淅沥沥的雨丝,门口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她丢下电视遥控去开门,玄关处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棱角分明的脸若隐若现,朝向屋内的那一半线条清晰俊朗,眉目却笼罩在雨幕中,模糊不清,让人感觉像是在做一场远久的梦。

她站在门边,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惊讶。

他没有打伞,驼色外套上有雨点的痕迹,脚上沾染了不少泥泞

两人静默,门外的世界灰蒙蒙,黑夜悄然按压而下,雨下得很大,打在窗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望着他被纱布严实包裹的右手,她轻声问道:“你都想清楚了吗?”

“嗯。”屈润泽点头应承。

他蓦地朝她靠近,左手抵在门框上,挺拔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。

“杜悦,我要娶你,家人、过去,都不是你能够选择的,这一切与你无关。”

“小姐,到宜家别苑了。”

男人的声音将她从梦中揪起。

杜悦坐正,瞪大眼睛看向前方,片刻之后打开车门下去:“谢谢。”

耳边传来年轻男女的欢笑声,不远处霓虹灯下有情侣在拥吻,城市的夜晚格外热闹。

杜悦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两条胳膊,寒风打在脸上生疼,连呼吸都带着股白气。

头顶上巨大的电影海报提醒了她,今天是二月十四号,情人集体出没的日子。

“讨厌,你不是说可以在网上订票的吗,怎么满员了?”

“我是下单了,可是卡里余额不足没法支付。本来想直接到这里买的,没想到电影院会这么多人,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试试?”

旁边,一对男女正在吵架。

杜悦脚步一顿,折回身子,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电影票,走到他们面前,递过去。

面前突然出现的电影票,和气质温婉的女人,让一对小男女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杜悦说:“我用不上了,拿着吧,祝你们节日快乐。”

男生愉悦地笑着,微微不好意思:“你没跟男朋友约会吗?”

杜悦淡淡一笑:“他现在很忙。”

说着,不等他们回应,她已经转身,朝宜家别苑走去。

车内男子的黑眸追随着杜悦的身影,直到其消失在小区门口,他挂挡,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
手机在储物格里发出“嗡嗡”的震动声。

男人打开内视灯,将手伸向储物柜,却发现车座上多了个东西。

一张工作证。

“我说三哥,三爷,三爷爷,你就发发善心,把车还给我吧!”

他挑眉,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幽怨的声音,视线却不离那张工作证。

“车子性能不错,你明天去世爵豪庭地下停车场取。”

“能不好吗,布加迪Galidier限量,不入市场,只接受私人定制。账单寄回家,我外公气得差点打断我的腿,为了这事,我都三天没敢回去了!”

男人随意地翻动手中的工作证。

那头没等来答复,转开话题:“三哥,你几年没回来,今晚哥们在唐宴开了桌,为你接风洗尘,你看……”

“你们玩,公司还有其他事。”

那人不甘道:“刚回来能有什么事,又找借口忽悠我们!三哥,你整天扑到工作上,连放松都不会,有意思吗?”

男人轻笑:“不要为你们的玩世不恭找理由。”

电话那端接口很快:“三哥啊,我前两天认识一个医生,他说男人要是没日没夜地加班熬夜最伤肾,沈家男丁稀薄,你这样好吗?”

男人点头,煞有介事道:“酗酒,玩女人,更容易不孕不育,还可能得病……”

“……”那头一顿:“行,我说不过你!”

“记得定期检查。”男人在对方挂电话前补充道。

收好手机,男人仔细打量那张工作证。

红底证件照上面的女人,刚刚就坐在他旁边。

照片上的她眉目略显青涩,唇角是浅浅的笑意,机灵隽动,不同于如今的精明疏离。

“杜悦……”女人的名字在男人薄唇间低沉萦绕。

他将工作证塞进钱包内层,加档后的车子在路上飞驰,男人双眉松动,心情甚是愉悦。

宜家别苑位于城市中心地段,构造分明的欧式别墅丛耸立在郁郁葱葱的树木间,地面很潮湿,在橙色的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芒。

杜悦开门的动作一顿,有那么一瞬间,她很想逃离这个地方,哪怕是流露街头。

出去倒垃圾的保姆眼尖地发现了她:“太太,你回来了。”

说着,顺势拉开门。

杜悦扯动嘴角:“嗯,没回家吗?”

保姆是三十出头的农村女人,家里有两个孩子,上个休息日就说好了,将假期挪到今天。

她搓手,羞赫笑笑:“孩子他爸明天回家,我天亮了再走。”

杜悦点头,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惊呼:“太太,先生已经回来了呢。”

杜悦神色如常,只是拿棉拖的手一滞,很快将鞋换好。

“嗯。”她说着,将还未干透的头发往后捋去,神色淡然。

客厅里,整点报时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宽大的茶几上,一束火红的玫瑰映入她的眼帘。

杜悦经过时停下,望着娇艳欲滴的鲜花,猜想今晚有多少女人会收到同样的礼物。

“怎么,很意外?”

屈润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他穿着白色圆领毛衣,外头披着深蓝色的薄款外套,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卡其色休闲裤之中,人倚靠在圆柱上,随意慵懒。

如果不是他穿着,杜悦几乎要忘记她曾经买过这么一套衣服。

岁月格外厚待屈润泽,除却气质上的改变,他的容貌一如七年之前。

浓密剑气、精神气十足的眉毛,挺直干硬的鼻梁,脸的轮廓分明中带着疏离感。此刻,他双唇紧抿,一股寒气逼人而来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,混杂在淡重得宜的男士香水中,天生的高贵俊朗。

杜悦突然明白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,冒着被人骂三儿的危险也要爬上他的床。不说他身后傲人的财势,单是这张英俊美仑的脸庞,比例无可挑剔的身材,就足够吸引所有女人的眼球。

时光匆匆,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,只是他不再是他——那个会替她承受劫匪一刀的男人。

七年前的你侬我侬,仿佛是南柯一梦,来不及回味就已经醒了。

“你在等我?”杜悦回头,黑眸直直地盯着他。

屈润泽的手伸过来,慢慢朝她靠近……

最后,绕过她抓起桌面上一份文件。

“南区项目的文案跟上回新加坡那个如出一辙,你难道没有新的创意了吗?”

杜悦微愣,眼底的讪然很快褪去,她移开视线,弯腰,倒了杯开水。

“时间太紧,这份是临时拿来应付客户的,新的企划案上午已经发到你邮箱了。”

屈润泽听罢,眉头轻轻挑动:“今天会出去,明天再看。”

杜悦抿了口水,没有接腔。

屈润泽放下文件,在她身边又站了会儿,才抓起架子上的大衣,看样子准备出门。

杜悦在他手快抓到门把时,突然小步上前,伸手覆住他的。

“夜都深了,你还要出门吗?”

他匀称的眉毛蹙起,薄唇的线条绷得更直:“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
杜悦忽略他的不耐,双目灼灼:“是很晚了,那你为什么不休息,而是急着要出门?”

屈润泽手背翻动,抽离她的碰触:“今天受惊了,我保证,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
他指小波抓了她的事。

杜悦右手滑落,硕大、闪耀明光的钻戒不意在门框上划道白色的痕迹。“屈润泽,我很想问你,你和我结婚,到底是什么用意?”

他目光沉沉,越过她径直朝玄关处走去。

杜悦双手蓦地握紧,在他背后喊道:“七年了,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?”

屈润泽换鞋的手一顿,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交谈。

他没有回头,推门出去的瞬间接起电话。

透过来回晃动的门,杜悦看到他脸上的淡漠被温和所取代,他唇角藏笑,轻松愉悦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看来昨天晚上不够卖力,你今天才敢这么放肆。”

杜悦靠在冰凉的墙上,整个别墅被寂静笼罩,不知何时,门外随风飘进些许雨丝,“嗤嗤”地响彻在她的耳边。

清晨,杜悦盯着镜子里精神不振的女人,手脚利索地化妆,很快又恢复精明干练的样子。

翻了圈衣柜,清一色的黑白职业装,她突然想起,自己好像只有二十五岁。

她从柜底找到一条红白相间格子长裙,灰色的高领毛衣紧贴在身上,细柳腰肢盈盈可握,头发随意披散在后面,衬托得白皙的脸庞更加小。

微微上翘的桃花眼尾部,挂着淡淡的冷冽,将风情与妩媚隔绝。

杜悦下楼的时候,餐桌上摆着些可以微波的食物。

桌面上是保姆留下的纸条,显然她迫不及待,等不了跟她打声招呼就走了。

杜悦看向玄关处,昨晚脱下的白色高跟鞋,孤零零地歪在那里。

她安静地走到餐厅里,将早餐丢进微波炉之中。

麻木的吃完早饭,然后去上班。

杜悦毕业七年,从十八岁开始跟着屈润泽做事。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才能,当初有十多家企业同时向她伸出橄榄枝。她选择屈润泽,是因为他给的筹码最大。

当年,她需要金钱,很需要。

而屈润泽的地产公司,同样需要一个优秀的文案策划人来推向市场。

屈润泽于她而言,不仅是丈夫,更有伯乐之恩,让她迅速站稳脚跟,并成为地产行业不可多得的企划者,为业内所熟知。

“扣扣扣……”

杜悦从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中回过神。

“请进。”

“杜总监,这是上个月部门绩效反馈表,请您过目。”

杜悦翻动文件的同时,黑眸漫不经心地在女员工脸上扫过。

女员工会意,答道:“容秘书身体不舒服,人事那边急着要表格,因此……”

她收回视线,声音平稳无恙:“公司不是慈善机构,未来三个月全勤全部取消,年终绩效将无法合格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女员工迟疑着想要开口辩解。

杜悦合上笔盖,秀美轻扬,声音轻淡:“这个月才过去五天,一号她扭伤脚请假一天,三号上午被公寓电梯困住无法赶来公司,今天……你觉得我的决定不够正确?”

女员工猛地伸手捂住嘴巴,抓起文件溜走了。

杜悦起身,眸子穿过透明落地窗飘远,许久未动,直到桌上电话铃声大作。

她睨了眼来显,很快接通:“小敏……”

“阿悦,阿悦,快去点摩卡,我马上到?”

杜悦坐在临窗的位置,点好单,刚抬头就看到一道丽影朝她冲过来。

留着及肩黑发的女人在杜悦对面用力坐下,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渍:“今天更年期来了,硬是晚下班两个小时,而且停车位也难找啊。”

杜悦挑眉:“你?”

女人干笑两声:“当然是漂亮女职员的大龄未婚女上司。”

侍者送来咖啡,杜悦往嘴边送的动作一顿,看向外面一辆用铁链锁在自己轿车上面的自行车。

女人发现她所看,笑得很无辜:“代步车,不要太介意。”顿了顿,八卦道:“昨晚,跟你们家屈总干柴烈火了吧?”

没加糖的咖啡微苦,杜悦答得实诚:“没。”

“什么?那我送你的两张电影票呢?”

“卖了。”

“草!”女人粗口:“你缺那点钱?丢西瓜捡芝麻的事你也做,屈总才是大鱼好吧?”

杜悦嘴角上翘,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个相识了十来年的好友。

林熙敏。

首次见到林熙敏的人,一定无法将这个长相有点猥琐的女人,跟如此秀丽的名字对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