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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补偿我,女票竟然让别人用手探进……
2017-02-28 15:39

如果有人问,这年头谁的钱最好赚?精明的犹太商人会说,当然是女人和孩子,但在梁辰看来,答案其实还可以精简一下,那就是:女孩子。

年轻女孩子最多的地方,自然莫过于学校了,于是梁辰便在江东大学门口摆了个小摊,专门卖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,一天下来也能有七八十块入账。

而他之所以来到江东市,则是因为当年的一个承诺。

两年前,当梁辰还在读高二时,他和女友小静在操场上有过约定,将来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,结果女友考上了江大,而他却不幸以三分之差落榜了。

两家同住在一个小镇上,小静家里条件不好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跟一个弟弟,家里三个孩子同时上学,她父母根本负担不起。

为了完成对女友的承诺,他硬是顶着父母的责骂与失望,千里迢迢来到这座陌生城市,担负起了为女友赚学费和生活费的重任。

因此梁辰赚到的钱,除了留下必须的生活费以外,大部分都给了小静。

又是一个喧嚣的傍晚,大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,梁辰扯着嗓子高喊起来:“转运玉便宜卖啦,二十块钱一件,买了我的玉,保你不挂科,恋爱不分手,每件只卖二十块……”

如果换做去年此时,他是绝对喊不出口的,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,皮肤晒黑了不说,脸皮也越发厚实了,撒起慌来都不带眨眼的。

这些成本价才一块五的假货,转眼就变成了二十块的转运玉,反正只要能卖出个三五件,这一天就算没白来,那些女孩子也就是图个漂亮好看,没人会傻到认为这是真玉。

今晚生意还没开张,忽然有个奇怪的瘦高老头朝他这边走来,此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袍,头发也挽成了道髻,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
径直走到梁辰面前,瘦老头道了一声无量天尊,然后笑眯眯的问:“小伙子,你想不想发财?”

梁辰愣了下,仔细打量着这老道士,半开玩笑似的问他:“发财谁不想啊,难不成道长要给我指点一下迷津?”

“正是。”老道士狡黠一笑,指着梁辰脚下说道:“你看这里距离下水道井盖这么近,污秽之气上涌,就算有点财气也会被冲散,还有后面这座楼,这叫反弓煞……”

经老道士一通讲解,梁辰低头看了眼井盖,又瞅了瞅那棱角对着自己的高楼,觉得似乎有点道理,于是又问他:“那道长您说我该去哪里摆摊?”

老道士笑而不语,拿出三枚铜钱,一大两小,其中那枚大的造型奇特,上面绘着八卦,中间的钱孔也不是常见的方形,而是个圆孔。

他双手扣住三枚铜钱,轻轻晃了三下,看了看卦象,一本正经的指着斜对面说道:“今日财神位于东南,你去那里摆摊吧,保证可以大赚一笔。”

梁辰连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发现他指的地方是斜对面一个小胡同口,离这边百八十米的样子,再加上不是主干道,所以人流也比这边稀疏了很多。

老道士信誓旦旦保证了一番,梁辰见他分文不取,好像没必要骗自己,便依他所言收了摊位,挪到胡同口去了。

可是过了半个多小时,左等右等还是不见生意上门,他顿时有些奇怪,往自己先前摆摊的地方一望,结果发现那老道士竟然在自己先前摆摊的地方支起一个挂摊!

“嘿!这老家伙,感情刚才说了那么多,是想占我的摊位啊,这个老骗子!”

梁辰顿时火冒三丈,赶紧收了摊位去找那老道士算账。

来到挂摊前,梁辰没好气的问他:“你这老头怎么回事,骗人很有意思是吧?”

大学城门口的小吃摊一家挨一家,要是不早点来占地方,根本没地方摆摊,梁辰被这老道士骗去胡同口,正一肚子气呢,说话语气也就冲了些。

“贫道何时骗过你,你一介凡人镇不住这反弓煞,贫道……”

老道士还想狡辩,被梁辰直接打断:“贫你大爷去吧,赶紧让地方!”

眼见装不下去了,老道士干脆卷起道袍长袖,瞪着眼骂道:“你这小家伙怎么骂人呐?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啊?还是这地方写你名字啦?”

“骗人还有理了?你这老骗子,赶紧把地方还我!”

不过那老道士也不是省油的灯,仗着个头比梁辰高一点,居高临下大声反问道:“我骗你什么了?明明是你求财心切,主动把地方让给我的,再说你卖的这些假玉就不是骗人?”

两人的争吵很快就吸引了行人驻足围观,老道士见梁辰不依不饶,干脆扭曲事实,向众人说他欺负老弱,强抢摊位,把梁辰气的够呛,上前抓起他的挂摊就往旁边挪。

很快争吵就升级为动手,别看这老道士年纪一大把,可下手却够黑的,也不知道从哪摸出块铜罗盘,估计有两三斤重,劈头盖脸就朝梁辰头上招呼了几下。

梁辰的头被砸出血,淌了一脸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触目惊心,于是便有人打电话报了警,等到警车到来时,那老道士忽然发了疯似的拽住梁辰的胳膊,让他交出什么八卦钱。

梁辰不想被带去局子里,却被老道士死抓着不放,顿时气冲冲的吼道:“什么八卦钱?老子压根没看见!你要不要脸啊!打了我还想讹钱?”

“讹你个屁,你知道那八卦钱什么来历吗?那可是唐朝风水大师袁天罡传下来的宝贝!多少钱都买不来,肯定被你偷了,赶快还我!”

老道士头顶的道髻在刚才撕扯中松开,披头散发形同厉鬼,直到两人都被带进大学城派出所,还在叫嚣着要做场法事让梁辰家破人亡。

碰上这种事,派出所也不好处理,梁辰干脆全部脱光让民警检查,确认他身上确实没有八卦钱,那老道士才失魂落魄的作罢。

最后两人以治安处罚的罪名,各被罚了五百块钱,当晚就放了出来。

梁辰郁闷的想死,这叫什么破事啊,碰上这么个老疯子也真是够了。

数了数剩下的一千三百块钱,他长长叹了口气,一脸愁云,就快到月底了,小静下个月的生活费倒是够了,可他的房租和伙食费却还没着落呢。

“妈了个蛋,要不是碰到那老骗子,至于被罚钱么?五百块啊!这星期算是白忙活了……”狠狠骂了几句,梁辰对那五百块心疼的要命,肚子也不合时宜的传来咕咕声。

不管怎样,生活还得继续,路边的烧烤摊传来阵阵香气,他却没舍得花钱,到面摊上吃了碗最便宜的咸汤面,晚饭就算对付过去了。

随后拿出地摊货山寨机,给小静打电话,想约她明天一起吃顿饭,顺便把生活费给她,没想到接电话的不是小静,而是她的室友,便疑惑地问她:“小静没带手机吗?怎么是你接电话?”

这女孩姓包,全名梁辰也不知道,只知道外号叫包子,小静和她关系很要好,经常带她一起出来,因此关系倒是比较熟络。

“哎呀,小静去做家教了,手机放在床上没带,可能要十点以后才回来呢,你是不是想约她出去玩?好贴心呀,要是我也能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……”

梁辰和小静的事,包子基本全知道,她很羡慕小静能找到梁辰这样的痴情男友,所以有事没事总喜欢调侃梁辰几句。

既然小静不在,梁辰和包子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,他脑袋疼的要命,鼓起了几个大包,准备去诊所买瓶紫药水消消毒,这大热天的,要是感染化脓就麻烦了。

可是当他路过一家西餐厅时,眼睛余光却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里面,无论是体型、衣服打扮还是背影,都和自己的女友小静非常像。

“她不是去做家教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西餐厅?身边还跟着个男的?”

一股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,尽管他极度希望是自己认错人,却依然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,透过西餐厅的落地窗,梁辰的目光瞬间凝固了!

这一刻,他胸口如遭重击,痛到无法呼吸,那竟然真是他的女友小静!

只见那熟悉的身影,正跟一个陌生男子有说有笑的拿着刀叉,切着牛排,桌子上还倒了杯红酒,酒杯旁边赫然是一只手机……

什么没带,分明是有两部手机!

梁辰不顾服务员阻挠,怒火中烧的冲进了西餐厅,站在两人面前,看也不看那男的,直接问她: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在做家教吗?做到西餐厅里来了?”

小静的笑容很快便凝固在了脸上,低头不语,反倒是那男的站起来推了梁辰一把,毫不客气的问他:“你谁啊?我女朋友做什么,用得着你管吗?”

“你女朋友?”梁辰怒极反笑,真的不敢相信这个让他深爱了四年的女朋友,竟然会背叛自己,他强行压住怒火,冷声问这男的:“你们相处多久了?”

这男的穿西装打领带,一副富家子弟派头,见梁辰穿一身几十块钱的地摊货,体恤衫牛仔裤,态度嚣张的说道:“两个月,怎么着?想打我女朋友的主意?我可警告你,离她远点,否则后果自负!”

梁辰并不怵他,但不想跟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争论,他上前拉起小静的手吼道:“你给我出来!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!

西装男见梁辰要拉走小静,立刻上前阻拦,梁辰伸手就要揍他,却被小静从中隔开,她小声安抚了那西装男几句,说只是到门口说几句话,西装男这才罢手。

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人来人往的马路上,梁辰停下脚步,深呼吸了几次,尽量心平气和的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两个月的时间,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,这让梁辰非常痛心,为了小静,他放弃了去其他大学就读的机会,放弃了熟悉的家乡来到江东市,也伤透了父母的心,没想到却换来这么个结果。

那些自己风吹日晒,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三块五块辛苦攒下来的生活费,他都不想提了,现在他只想弄明白,这究竟是为什么!

小静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,才平静开口:“梁辰,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很好,但我们还是分手吧,咱俩不合适……”

终于听到分手这两个字眼,梁辰情绪再度失控,当场爆吼了出来:“我就想知道这TM是为什么!!”

“因为…因为我不想耽误你……”

小静踌躇了片刻,终于鼓起勇气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……我妈妈病了,需要好几万块的医药费。我还有弟弟妹妹在上学,你赚的那点钱根本帮不上我什么。”
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小静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下去,平静的说道:“而且……我想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,想把他们都接到城里来,还想让弟弟妹妹能顺利完成学业……”

梁辰胸口剧烈起伏,这些话犹如一根根钉子,被人一锤一锤的敲在他心脏上,可是偏偏他又无力反抗,因为他短时间内确实挣不到那么多的钱。

双拳紧紧握在一起,关节嘎巴嘎巴作响,他冷冷盯着小静的眼睛问:“所以你就找了个有钱的公子哥?他能给你这些,我就不能对吧?”

小静再次陷入沉默,深深得埋着头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江东市一套房子最少要七八十万,你要攒多久?我们都长大了,考虑事情要长远一点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,你行,你真行!”梁辰注意到她手里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,沉沉点了点头,留下一句“希望你别后悔”,而后转身就走。

他不想再听这些没用的借口!

说的那么委婉,其实还不是嫌自己没钱?说什么不想让自己辛苦,结果却轻松勾搭上了有钱人,全他妈是骗子!

行尸走肉般的穿梭在大街小巷,背后装着转运玉的双肩包也弄丢了,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出租屋的。

梁辰住的地方是一套郊区合租房,两室一厅,跟他合租的人姓杨,三十多岁,是个在大学城附近摆烧烤摊的外地人,身上整天带着一股肉串味儿。

看到梁辰失魂落魄的回来,老杨笑着招呼他:“哎?小辰回来啦,快过来坐,今天大哥高兴,炒了几个菜,过来陪我喝几杯。”

“杨大哥,你今天怎么没出摊?”梁辰神色木然的问了一句,走到小饭桌旁坐下,他正想借酒浇愁呢,没想到一回来就赶上了。

“嘿嘿,上午老家打来电话,说我媳妇快生了,明天一早就得赶火车回去,哪还有心思烤串啊,来来来,快趁热吃。”

老杨一边给梁辰夹菜,一边给他倒了杯啤酒,一张黑脸笑开了花,继续说道:“我托人让医院帮忙做了检查,说是个儿子,我们老杨家终于有后啦,哈哈哈……”

老杨已经有一个女儿了,但一直想要个儿子,自从他老家那边开放二胎,便经常往回跑,没想到真让他如愿了。

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小静,梁辰就没了食欲,拿起一瓶啤酒打开,咕噜咕噜灌了下去,呛得不断咳嗽,鼻孔流沫,老杨见他不太对劲,忙问他这是怎么了。

“没什么,我和小静分手了。”梁辰叹了口气,抹了把嘴角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儿,仰起脸强忍着才没滴下来。

“我以为多大点事呢,不就是个女娃么,老弟你听我说,这女人呐,都是属金丝雀的,你能好吃好喝把她供养起来,她就整天围着你叫唤,否则别想有好结果……”

老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把他的爱情观全抖了出来,最后还拍着梁辰的手背安慰道:“老弟,天下何处无芳草啊,就凭你这长相,以后还能打光棍?”

可是当老杨的手接触他手背时,梁辰的脑袋忽然一阵刺痛,他扶着额低下头去,脑海里忽然出现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!

铜钱的造型,和傍晚那老道士用来占卜的八卦钱一模一样,钱面上绘着八卦图形和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八个古朴大字。

刚才就是这东西的出现让他脑袋刺痛,并且好像有一股气流,顺着他的胳膊传到了老杨身上,然后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一堆信息:

“杨勇,壬戌年九月十六生人,父母早亡,家境贫寒,与兄弟杨铁生相依为命,做小生意起家……少成之命,安然终老,两女送终,寿元七十一岁,卒于阳春三月。”

“这…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?”梁辰有些傻眼,这几百字几乎将老杨的一生都交代清楚了,可是他刚才不是说他老婆怀的是个儿子吗?到底该信谁的?

老杨见他低着头不说话,还以为他喝多了头晕,便好心劝了几句,让他回房休息。

躺在床上,梁辰没有半点睡意,甚至没去想小静,这枚突兀出现的铜钱让他有点发懵,如果老杨命中真的只有两个女儿怎么办?那他岂不是空欢喜一场?

直觉告诉他,这枚铜钱的可信度或许要比医院更高一些,起码医生们做不出这么神奇的预测,因此他决定再找人试试,看算的准不准。

在江东市,梁辰也没别的熟人,除了小静之外,就只剩下包子了。

想到这里,他翻出手机,给包子打了个电话,本来想问问小静回去了没有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变成了:“包子,你现在有时间没?”

“干嘛呀?不找你家小静了?姐姐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
“想请你吃饭,西城口的博涵烧烤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梁辰知道她根本不忙,只是不想和他单独见面,怕被小静误会。

包子从声音里听出他情绪低落,问了几次,梁辰也没告诉她,只说见面再谈便挂了电话,接着就穿上衣服下楼了。

被冷风一吹,梁辰的脑袋也清醒了很多,不就是钱吗?别人能赚到大把的钱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?如果这枚八卦钱真能算出别人一生,就用它来赚钱!

一直以来自己坚守的承诺遭到背叛,他已经不在乎这东西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危害了,只要能赚钱就行,别的都无所谓。

等他赶到烧烤店时,包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,圆圆的笑脸上带着点婴儿肥,见面就抱怨道:“我还以为你在这里等我呢,害我白等了十分钟,真是的!”

“不好意思,刚才忘了告诉你。”梁辰拿过菜单递了过去,说道:“你来点吧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,今天我请客。”

随后他又回头高声喊道:“老板,来一箱啤酒!”

“咦?我记得你平时不喝酒的呀,今天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和小静吵架了?”包子眨巴着眼睛,促狭的笑意带着疑问。

梁辰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言简意赅道:“分了!”

他打开一瓶啤酒,咕噜咕噜猛灌几口,包子错愕的睁大眼睛问他:“分了?怎么可能呀!你们不是很恩爱吗?我可一直都很羡慕你们俩呢。”

“她嫌我赚钱少,找了个有钱的公子哥儿。”

梁辰简单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包子听后更加惊讶,感慨道:“唉,真没想到她会这样,梁辰,你是个好男人,真的,今晚我陪你喝,咱俩不醉不归。”

说罢她也豪爽的开了瓶啤酒,灌下一大口,呛得直咳嗽,心里很替梁辰不值。一直以来,她都很羡慕小静能有这样一个肯为她付出一切的男朋友,可是没想到竟然分了。

这天底下还有靠谱的爱情吗?此刻两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疑问。

不过,梁辰却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,趁服务员送来烧烤,他借着给包子递肉串的机会,轻轻碰了她手指一下,这妹子酒量差,小脸红扑扑的,丝毫没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
果不其然,包子的信息再次出现在梁辰脑海:“包爽,丙子年七月二十九生人,商贾门第,掌上千金,豆蔻之年遭遇火灾……寿元二十六,卒于难产中。”

“怪不得她不愿告诉别人叫什么,原来叫包爽,这名字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。”梁辰面容古怪的读完这段信息,忽然注意到最后一句话,心里立刻一惊!

“寿元二十六,卒于难产中!”

“难道包子只能活到26岁?死于难产……”

梁辰心里忽然莫名悲伤起来,包子性格十分开朗,是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,总把欢笑带给别人,却没想到她的生命居然如此短暂。

想到这里,梁辰忽然很想预测一下自己的命运,可是不管左右手怎么碰触,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得无奈放弃。

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令他非常不安,死亡带来的恐惧,远比失恋的刺激更大,面对世事无常的命运,又有几人敢拍着胸脯说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?

“梁辰,发什么呆呢?你手机响了。”包子听到手机铃声,提醒了一句。

梁辰回过神来,一看号码竟然是小静打来的,看来她已经回宿舍了,因为号码显示正是自己送她的那个小米手机。

“你在哪?我想见你。”

小静的嗓音有些沙哑,好像哭过,梁辰心里一揪,踌躇了片刻,冷声问她:“见我干什么?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?”

时间指向深夜十点四十,离宿舍关门还剩二十分钟了,两道身影驻足于女生宿舍楼下,久久沉默不语。

“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?怎么不说话?”事到如今,梁辰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说的,他不想再听对不起之类的屁话,恨不得永远不再见她。

小静低着头,单手递过来一个纸包,平静说道:“这里有两万块钱,就当是还你这半年来给我的生活费,至于你对我的好,对我的付出,我会想办法慢慢补偿你……”

“呵呵,你觉得我大老远跑来江东,就是为了这两万块钱和你的补偿?”梁辰怒极反笑,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,大声吼道:“拿着你的臭钱,滚!”

说完,梁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这两万块对他来说,更像是一种施舍和羞辱!

因为他知道小静拿不出这么多钱,肯定是从那个公子哥给的,用两万块钱就想打发自己?那这份感情还真是廉价!

梁辰走后,小静木然看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低声自语:“原谅我…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……”

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,奸笑着揽住小静的肩膀,要挟道:“宝贝儿,这个穷逼的事你先前可没跟我提过啊,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嗯?”

说着,肩头的大手一路下滑,顺着衣服下摆探进去,轻轻捏了捏小静的小蛮腰,猥琐的笑声中更显得意……